伊万布拉金斯基

关于名柯剧场版的脑洞脑洞

安室透:我的恋人是这个国家
本田菊:???
郭嘉:???

安迷修尬撩语录

改自微博直男尬撩语录。
1.这位美丽的小姐,我在找一匹马,你知道它是什么吗?
  什么?
  你的微信号码。
2.可以请你笑一个吗?
  为什么?
  因为我的咖啡忘加糖了。
3.您喜欢吃糖吗?
  喜欢。
  难怪您这么甜。
4.这位美丽的小姐,请猜测一下我的星座。
  不知道。
  最后的骑士,什么都愿意为你做。
5.请猜猜我喜欢吃什么?
  小马饼干。
  我喜欢痴痴地望着您。
6.您今天有点奇怪?
  哪里?
  怪可爱的。

月影[01]

  林月很不喜欢自己的胞妹。
  自己是书院第一,可林影顶着和自己一摸一样的长相,却是个草包。
  她不喜欢没用的人。
  "半点天分都无,有何脸面跟着我。"
  "姐姐...我怕。"林影很胆小,"那季公子总是直勾勾看着我,我不敢和她比武。"
  "你想让我去?"
  林影心虚不说话了,就这样睁大眼看着她。
  林月也不理她,那季公子难缠得很。
  年前书院比赛,她夺得八项头筹,这人得了七项。
  一共就十五项。
  于是这季公子便三天两头找她比试,平常还总叫林影带些诗句给她,尽是些粗鄙的打油诗。
  难为长了这么张令日月星辰黯然失色的脸。
  比武台。
  季公子见了她,颇为意外:"你姐竟不替你。"
  原来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  台下观众开始还激动不已,以为能看看以为终于能一睹林影的真正实力。

  林月从没让林影出过手,众人便以为林影深不可测。
实则是怕丢脸。
  一柱香过后。
  "你还是替她了。 "
  林月惯用剑,林影使扇。
  这武器实在没用得很。
  打法简单粗暴,她都懒得装。
  台下观众大为失望。
  一场比武下来,扇骨断了四根。
  林影捧着把破扇子,很委屈的样子。
  "改日再赔你。"
  "姐姐亲手做的,买不到的。"
  她想说当时也不怎么辛苦,改日再做一把就是,话到嘴边却成了:"我当时也没怎么用心做,不必伤怀。"
  .......
  好像说错了什么。
  还是认认真真做了把扇子。
  两月后季公子问她:"为何不回信?"
  ???
  他还写过信?
  林月去了妹妹的卧房,发现了满满一沓信纸。
  这信主人书法不错,清丽却绝不显得女气,带着股克制且温柔的意思。
  看了看署名,果然,季琼。
  好你个林影。
  怕是那些粗俗的打油诗也是你胡诌的了。
  转念一想,莫不是...她喜欢季琼?如此一来,为何私藏给她的情书,便解释得通了。她对情爱之事想来寡淡,看了此人的信虽有好感,却也不到和胞妹争抢的程度。
  遂等她回来面谈,把一沓被私藏的情书摆在桌上。
  林影脸都白了。
  "我晓得你的心思了。"
  "姐姐...我..."林影眼眶红了,"我...知道这样不好,你肯接受吗?"
  "有何不可?"
  "真的?"
  林影不等她回答,便突然冲过来抱着她,这让林月有些难为情。
  "你喜欢季琼,尽管争取就是了。我自然不会同他来往。"
  她感觉到林影身体一僵。
  她到底怎么了?

温柔

  师青玄再醒来时,已是三日之后。
  他仍不甚清醒。
  "这位仁兄,我为何在此?"师青玄问他,"我好像不大记得事。"
  这人已是半疯,兴许是对前事忘得干净,眉宇间倒是透着和从前一般的潇洒快意。
  贺玄在刚知道他疯了的时候是出离愤怒的,他还在清醒地痛苦着,他怎么能如此糊涂地快乐?
  于是,那些恨和怨便又生根发芽,像要涨破他的胸膛。他甚至不知该怎样和这疯子清算。
  那就把他变得和自己一样的鬼吧。这之后会有冗长又痛苦的日子,他要这个人也不得解脱。
  贺玄伸出手,在他的脖颈上渐渐收拢。
  "......明兄?"
  他猛地收回手。
  "那白话真仙又找上我了。"师青玄接着说:"你还是不要当我最好的朋友了。"
  不得善始,不得善终。这话敲定了两个人的命运。
  师青玄神色惊恐,却又安慰似地哈哈大笑,茫然四顾,不知是要寻谁。
  贺玄掌风已到他颈后,想把这麻烦的人劈晕,可凌厉的势头最后却化为一声叹息。
  他只轻轻抚了抚这人的发,像是安抚,又像是约定。
  师青玄心神不定,"我得去找太子殿下。"说着便往门外走。
  还敢出门?
  终于还是把这人劈晕。
  他将师青玄放上床榻,一举一动都有些不经意地温柔着。
  想推门离开,却又忍不住折返脚步,脱了鞋,和他一同躺在床榻上。
  贺玄看着枕边人的眉眼,前几日的奇异感觉便又浮上心头。他并不愿细究这感触,可丝丝情愫却叛逆般硬塞给他一分甜蜜。
  他便开始为这本不该有的甜蜜烦躁不已。
  于是又起身欲走,却瞥见师青玄蜷缩的身体。
  又折返。
  拢了拢他的手,觉得有些凉。
  躺回榻上,将他揽抱在怀里。
  那动作极轻。
  贺玄闭上眼,他没法对这疯子下手。
  可他用什么告慰惨死的家人?
  窗外是阴风怒号,屋内却是一片暖意。
  这屋仿佛是个完全不同的世界,出了这门仍是越不过的血海深仇,可这里却柔软得只剩流淌的情意。
  这天下之大,却只在这方寸之地,才可对他有些许温柔。

 
 
 
 

一篇糖

  "感觉如何?"
  "我想死。"
  "你想得美。"
  贺玄把他带到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藏身之地,小鬼们看到许久不见的黑水大人,都赶忙跑过来迎接。
  "大人,这落魄神官如何处置?"一众小鬼脸上是掩抑不住的雀跃之情,贺玄回来前便已命他们准备好换命的物什。据说是这神官与黑水有不少的过节,所以要拿他的命格与这里最悲惨之人交换。他们可都是些破烂命格,一个个卑贱得不遑多让,这下便都盼着能被选中了。
  好歹是做过神官的命格么。
  师青玄还清醒着,他只怔怔地看着贺玄。 
  贺玄的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只是吹散一缕烟。他好像是想到可以让眼前这个人痛苦不堪,于是露出快意的笑容。
  师青玄已无所谓命格如何了,他耐心地听完贺玄的命令,很听话地选了个不那么聒噪的小鬼,"就他吧。"
  贺玄冷笑,"你倒也着急。"
  他提着那小鬼,慢慢地上了那换命炼台。
  贺玄选了最让人痛苦的换命方式。以血换命,用对方的血重刻一次命格,这法子阴毒又漫长,那小鬼早已痛地满地打滚,惨叫连连。台下一众没被选中的小鬼高兴得手舞足蹈。
  "哈哈,选中了你也没命享福!"
  "我想把那神官的肉割下来煮!这肉不知有多鲜!"
  这想法一呼百应,小鬼们越瞧见他痛苦,就越加兴奋。
  "咱去备佐料啦!"
  ......
  师青玄从未受过这样的痛楚,那小鬼的血污浊不堪,还带着股这里的阴寒之气,只让他觉得这冷硬的疼痛想要将自己钉死在这里。
  他已忍足了一个时辰,可血只换到十中之一。
  哥,带我走吧。他在心里说着。
  那痛让他以为已经过去了很久,可实际上也只是一瞬而已。这铺天盖地的苦痛让他从未坚强过的意志像是杯水车薪。
  贺玄一直冷眼旁观着他的痛苦,他很奇怪地,也很耐心地等着这人的求饶。
  可那人始终没说过一句话。
  贺玄怒意横生。
  师青玄终于痛晕了过去,因疼痛而瞪大的眼此时安然阖上。
  那与他换命的小鬼被贺玄一掌拂开数丈,他将炼台上那人打横抱起,师青玄此时已是痛得神智不清,法术被强行终止更是激得他喘一口气都是艰难。
  饶是如此,他竟还记得不叫喊出声。那血便涌上喉间,他吐了两口,觉得着实辛苦,索性将血咽下了肚,可最后实在忍受不住,便再度呕出血来,这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起来。
  那温热的血染开在贺玄的衣襟上,这才让贺玄觉得他还有丝温度。
  或许是太过疼痛了,又或者是呕了太多的血。师青玄此刻神识恍惚,眼神却紧紧攥着他,口中只喃喃道:"明兄..."
  他每每想说话,就先是一口血呕出,好像这血吐得干净了,才能唤他一声。
  贺玄的心在这一刻被痛意捏得死紧。那引而不发的痛和蓄积多年的恨纠缠在一起,竟像把刃般生生刺穿这本该冷硬的人,教他露出些微不可察的温柔。
  他给过这个人机会。
  贺玄的理智还在负隅顽抗。
  可他还是着了魔般将怀里的人搂得紧了些。
  究竟该如何对他?他不知。
  这被篡改的命格,终于在此刻被紧紧绑缚在一起。